他声音缓而沉:“你要做的,是当好太子侍读,学好该学的本事,办好陛下交托的事。那三千雍丘旧部接应回京口,比追查沈充重要十倍。”
祖昭点头:“弟子明白。”
“至于沈充……”王导顿了片刻,“若他还活着,必不是独活。他背后是谁,这些年藏在哪里,为何今日现身,这些,自有人去查。”
他没有说这个“有人”是谁。祖昭也没有问。
从书房出来时,夜色已浓。王恬在廊下等他,手里提着一盏灯。
“祖父留你这么久。”王恬把灯递过来,声音放轻,“可是出了什么事?”
祖昭接过灯,摇了摇头。他不想把王恬也卷进来。
王恬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两人并肩穿过回廊,往侧院走去。
“对了。”王恬忽然道,“今日庾翼从京口回来,说明日讲武堂演练新阵型,问你去不去看。”
祖昭怔了怔。他明日要入宫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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