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怕钝器,怕火。”韩潜缓缓道,“传令,搜集全城铁匠铺所有铁料,赶制‘狼牙拍’。再伐木制‘叉杆’,要长三丈以上。”
“狼牙拍?叉杆?”诸将不解。
韩潜正要解释,一个稚嫩声音响起:“就是……大木板,钉满铁钉,用绳子吊着砸。叉杆是……长杆子,顶上有叉,推云梯用的。”
众人回头,见祖昭不知何时又溜到堂外。孩子这次手里还抱着个草人,是前夜用剩的,被他当玩具了。
“公子怎么知道这些?”陈嵩靠在担架上问。他伤重未愈,但坚持要参与军议。
“父亲手札里画的。”祖昭把草人放在地上,用小手指在地上比划,“狼牙拍像门板,上面全是尖尖的铁钉。敌人爬城墙时,放下去砸……叉杆像晾衣杆,但要粗得多,顶上分叉,推云梯。”
他边说边画,虽稚嫩却清晰。
众将心中震动,他们从未见过这些器械图样。但这些器械若真能制成,确是克制重甲兵的利器。
“就按公子说的办。”韩潜当即下令,“全城铁匠、木匠集中起来,日夜赶工。明日辰时前,我要看到至少一百架狼牙拍、三百根叉杆!”
命令如山,雍丘城再次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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