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油!”韩潜瞳孔一缩。
守军将烧沸的火油倾倒下城,但洞屋车顶的牛皮浸湿后不易燃,火势蔓延缓慢。车下的后赵军趁机猛挖墙根,要破坏城墙根基,这是石虎攻城的惯用伎俩。
“将军,怎么办?”陈嵩急问。
韩潜脑海中闪过祖逖手札中的一段记载,当年守雍丘时,也曾遇洞屋车。祖逖命人制“钩镰枪”,长两丈,顶端带铁钩,专钩车顶牛皮,再浇火油,便可焚之。
“取钩镰枪!”韩潜下令。
所幸城中原有库存,是祖逖当初留下的。五十杆钩镰枪迅速运上城头,士卒两人一杆,瞄准洞屋车顶猛钩。牛皮被钩破,火油灌入,火把随后掷下。
轰!数辆洞屋车瞬间化作火球,车内士卒惨叫着逃出,又被城头箭矢射倒。
但更多的洞屋车仍在逼近。
战况陷入胶着。
偏院地窖中,祖昭能听见隐约的轰鸣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