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祖约怒道。
韩潜沉思片刻:“有三种可能。其一,戴渊。他不愿看到北伐军与北岸坞堡结盟,截杀昭儿,可嫁祸给流寇或胡虏。”
“其二,赵军。桃豹虽退,但难保没有细作留下。刺杀昭儿,能打击北伐军士气,离间我们与桓宣。”
“其三……”他顿了顿,“王敦。”
祖约一愣:“王敦?他为何……”
“别忘了,我们收过他的粮。”韩潜声音低沉,“如今我们与戴渊闹翻,在王敦看来,或许是个拉拢的机会。但若我们与桓宣结盟,扎根北岸,便可能脱离他的掌控。刺杀昭儿,再嫁祸戴渊,可逼我们彻底倒向他。”
每一种推测都合情合理,却又都缺乏证据。
“当务之急,是查出真凶。”韩潜看向陈嵩,“贼人尸体可曾带回?”
“带回三具,已交给仵作查验。”
正说着,仵作匆匆入堂禀报:“将军,查验过了。三具尸体虽穿着汉人衣袍,但耳后有旧疤—是胡人穿环留下的痕迹。此外,他们脚底老茧的分布,是长期骑马所致,非寻常步卒。”
“胡人?”祖约眼中寒光一闪,“石勒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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