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们这样的力量成长。”韩潜指着校场上操练的士卒,“也在等甘卓、等其他忠臣准备就绪。”
腊月廿三,北渡的夜不收终于回来了。十二个人,只回来八个,个个带伤。
“将军……”张老兵一进帐就跪下了,“我们找到了冯铁将军的旧部,但……”
“慢慢说。”
“冯将军当年留在黄河南岸的三百老兵,如今只剩四十多人,躲在嵩山深处。后赵占了河南后,大肆搜捕北伐军旧部,抓到就杀。那些坞堡,有的降了,有的被屠了。”张老兵声音哽咽,“雍丘……雍丘现在是石虎的驻军地,城里插满了赵字旗。”
帐内死一般寂静。
祖昭握紧了拳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故土沦陷、旧部凋零,还是心如刀割。
“还有。”张老兵擦了把脸,“我们在谯城附近,遇到一股人马,约二百人,领头的是个年轻汉子,说是……说是祖将军的旧部,姓陈。”
“陈嵩?”祖约猛地站起来。
“不是陈统领。”张老兵摇头,“那人说他叫陈九,是陈统领的堂弟。陈统领死在雍丘后,他带着几十个兄弟逃出来,在谯城一带打游击。听说咱们在合肥,他想带人来投。”
希望像黑暗中燃起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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