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地确实荒得厉害,杂草有半人高,泥土板结。但老农出身的士卒看了却说:“是好地,肥着呢,就是荒久了。”
“开荒!”韩潜一声令下。
锄头挥舞,镰刀劈砍,耕牛拉着犁翻开板结的泥土。祖昭也分到一把小锄头,跟着清理杂草。五岁的孩子干不了重活,但他坚持跟在队伍里,小手磨出水泡也不吭声。
“小公子,歇会儿吧。”一个年轻新兵劝他。
祖昭摇头,抹了把汗:“父亲说过,带兵的要和兵同甘共苦。”
那新兵愣了愣,低头更用力地挥锄。
夕阳西下时,第一片三十亩地开垦出来了。黑油油的泥土翻出来,带着草木腐烂的气息。有老农出身的士卒蹲下抓了把土,欣喜道:“这地种麦子,一亩能收三石!”
“那千顷就是三万石。”韩潜算了算,“够五千人吃一年。”
希望像春草一样,在这片荒地上萌芽。
夜里回到西营,祖昭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韩潜给他手上涂药,看着那些水泡,难得语气柔和:“明天别去了,在营里读书。”
“我要去。”祖昭坚持,“我是师父的徒弟,不能怕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