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不要对外人说。”韩潜最终道,“尤其不要对周抚说。练兵之事,我会找机会提议。至于联络坞堡……等开春再说。”
“嗯。”祖昭点头。
这时祖约掀帘进来,脸上带着罕见的郑重。他看看韩潜,又看看祖昭,忽然道:“韩兄,有件事,我想了多日,今日该定了。”
“何事?”
祖约走到祖昭面前,蹲下身:“昭儿,你父亲临终前,将你托付给韩将军。这一年多来,韩将军教你武艺、兵书,待你如子。按礼,该有个名分。”
他转向韩潜,正色道:“韩兄,我想请你在诸将士见证下,正式收昭儿为徒。一来全先兄遗愿,二来定师徒名分,三来……也让昭儿将来有个依凭。”
韩潜怔住。
收徒,在这个时代不只是传艺那么简单。那是比血缘稍逊,但重于寻常关系的联结。师父要对徒弟的前程负责,徒弟要对师父尽孝。一旦定下,便是终身之名。
“昭儿年幼,恐为时尚早。”韩潜道。
“年纪小才该早定名分。”祖约坚持,“韩兄的为人本事,先兄在世时常赞叹。昭儿能拜你为师,是这孩子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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