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调兵马,违抗军令。”周长史淡淡道,“此乃重罪。但戴将军念你守城有功,或可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祖约冷笑一声,也站了起来,“韩将军违令,是为救雍丘。若无他率兵来援,此刻雍丘已破,汴水以南皆陷胡尘!这功过,戴将军分不清么?”
周长史瞥了他一眼:“祖将军,你自身尚戴罪未清,还是慎言为好。”
这话像火星落入干草堆。
堂中将领齐齐变色。陈嵩猛地站起,手已按在刀柄上。其余将领也都怒目而视。
周长史身后的护卫见状,上前一步,手按刀柄,形成对峙。
“怎么?”周长史环视众人,声音提高,“尔等要抗命不成?戴将军持节都督三州军事,他的军令,便是朝廷的军令!抗令者,以谋逆论处!”
“谋逆?”祖约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我兄长祖逖为国北伐,呕心沥血而死,换来一句‘朝廷的军令’!韩将军血战守城,焚敌粮草,换来一句‘赴合肥听候发落’!好一个朝廷!好一个戴将军!”
他走到周长史面前,一字一句道:“你回去告诉戴渊,北伐军的将印,不是他给的,是无数弟兄用命换来的。他要收,让他自己来拿!”
“你!”周长史脸色铁青,“祖约,你这是要反!”
“反?”韩潜忽然开口。他声音不高,却让堂中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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