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重重点头,转身再次没入风雪。
祖约走到城头,望着北岸连绵的营火。雪渐渐小了,云层散开,露出半轮冷月。
月光下,冰封的汴水如一条银带,静静横亘在两军之间。
明日,这条银带将被血染红。
废堡中,韩潜听完斥候带回的口信,沉默良久。
“将军,祖将军这是要拿自己当饵……”副将急道。
“我知道。”韩潜打断他。他太了解祖约了,这个人看似急躁,实则骨子里有股狠劲,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传令。”韩潜起身,“全军歇息两个时辰,拂晓前用餐完毕,披甲待命。多派斥候监视汴水渡口,敌军一动,即刻来报。”
“那祖将军的计划……”
“照做。”韩潜声音平静,“但告诉所有弟兄,此战没有事不可为。雍丘在,我们在;雍丘破,我们死。”
副将浑身一震,抱拳:“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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