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祖昭还不能完全理解。但他记得父亲说过,有些事,就算明知会受罚,也要去做。那叫“义”。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化成冰凉的水珠。
子夜时分,韩潜的斥候终于悄悄入城。
是个精瘦的年轻人,满脸冻疮,见到祖约便跪地禀报:“韩将军率三千弟兄,已在废堡扎营。粮草带了十日份,箭矢五万支。韩将军问,雍丘还能撑多久?”
“十天够了。”祖约扶起他,“告诉韩潜,敌军明日必渡河。我要他做一件事—不要急着来援,等敌军过半渡河时,从侧翼击其腰腹。”
斥候脸色一变:“将军,那雍丘城压力……”
“顶得住。”祖约斩钉截铁,“要想最大程度杀伤敌军,这是唯一法子。桃豹不是傻子,若见城外有大军严阵以待,他必不会全军压上。只有让他以为雍丘是孤城,他才会放心渡河。”
这是险招,甚至是赌命。若雍丘顶不住第一波进攻,等不到韩潜侧击就会城破。
斥候迟疑:“韩将军恐怕不会同意……”
“那就告诉他。”祖约盯着斥候,“这是祖约的将令。他既来援,就得听我的。”
话虽强硬,但眼中却有关切:“也告诉他……保全实力,若事不可为,带兵南撤,不必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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