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渊为难你了?”祖约问。
“谈不上为难,是规矩。”韩潜放下酒杯,“北伐军如今,得按规矩来。”
祖约冷笑:“规矩。兄长在时,何曾受过这等规矩?”
“所以将军是车骑将军,我只是平虏将军。”韩潜平静道,“祖将军,形势比人强。坞坡一战,北伐军伤了元气,朝廷不可能再让我们像以前那样自在。”
“那你打算怎么办?”祖约盯着他,“带着大家,做戴渊的看门狗?”
这话刺耳,但韩潜没动怒。他给自己斟满酒,缓缓道:“我做的是祖车骑没做完的事—守住雍丘,守住这条线。至于用什么名目,听谁号令,不重要。”
祖约沉默良久,忽然仰头饮尽杯中酒。
“韩潜,我服你。”他放下杯子,声音沙哑,“不是服你的本事,是服你这股劲。兄长没看错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韩潜的肩膀:“军中那些老弟兄,我会去安抚。你放手去做,雍丘,不能丢。”
说完,他转身进屋,门扉轻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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