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二件事。”韩潜语气严肃起来,“北岸探报,桃豹在枋头大营聚集船只,约两百余艘。虽冬日水寒,但黄河一旦结冰,胡骑便可踏冰而过。诸位,最迟腊月,敌军必来试探。”
将领们神色一凛。
坞坡之败才过去两个月,疮疤未愈,又要见血了。
“陈嵩。”韩潜点名。
“末将在。”
“你率一千人,加固雍丘以北十八里处汴水渡口的营寨。多备擂木、火油,我要那里成为第一道防线。”
“遵命!”
“其余各部,轮番操练,修补器械。城中原有百姓,愿助守者,编入辅兵队,战后酬以钱粮。”
一道道命令下去,厅中气氛逐渐凝重,却也渐渐有了章法。这些将领都是打过仗的,怕的不是敌人,是茫然无措。如今韩潜归来,方向明确,他们反倒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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