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刚刚接管防务的刘靖并未卸甲。
刺史府的书房内,案几上堆满了洪州各县的户籍册与钱粮账目。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府衙的宁静。
“报——!歙州六百里加急羽檄!”
信使滚鞍下马,满身风霜。他高举着那个漆封的竹筒,声音嘶哑却透着狂喜:“节帅大喜!府中有信!”
刘靖猛地站起身,接过竹筒。
即便他城府深如海,此刻指尖也微微有些颤抖。
他挑开泥封,展信急阅。信是崔蓉蓉亲笔所写,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在极度激动中写下的。
“腊月十七日,莺莺诞下麟儿……半个时辰后,卿卿亦诞下一子,同日双喜……”
看到“嫡长子”与“双喜”的字眼,刘靖紧绷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
其实,他又何尝没在算着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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