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豫章城里有些人觉得本帅陷在南边回不来了?连‘推行新法’的公文,都敢压在案头拖延?”
几名原本还想仗着“维持地方安稳有功”来讨些赏赐、顺便为家族争取利益的族长,此刻只觉得膝盖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们原本以为刘靖只是凯旋,却没料到他带回来的,是比临走时更甚的杀威。
“既然我回来了,那有些旧账,咱们就得翻篇了。”
刘靖猛地一挥马鞭,指着那群噤若寒蝉的权贵,语气森然。
“从今日起,豫章不再是你们的豫章。收起你们那套阳奉阴违的把戏。”
“我在吉州怎么对付蛮夷的,在这里,我不介意用同样的法子,再教教各位怎么守宁国军的规矩。”
没有攻占城池的厮杀,但这种来自最高统治者的威胁,更让世家胆寒。
刘靖挥鞭入府,身后的玄山都士卒迅速换防,将原本有些松懈的守备再次箍得如铁桶一般。
这一刻,豫章城内所有观望的人心,彻底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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