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面色苍白如纸,发丝被冷汗浸透,死死贴在额前。
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仿佛要将她的腰骨生生碾碎。
崔莺莺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作为清河崔氏的女儿,二十年的规矩早已刻进了骨血,让她在剧痛中下意识地想要维持那份体面,哪怕冷汗已经湿透了鬓发,手指将身下的锦被抓得稀烂,她也不肯像市井妇人那般哭天抢地。
所有的痛楚最终只化作喉咙深处几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在她身旁,一位头发花白的傅姆正阴沉着脸,指挥着丫鬟婆子们忙碌。
这位傅姆是崔家特意派来的老人,代表着清河崔氏。
她的目光不仅仅落在崔莺莺身上,更时不时飘向窗外西跨院的方向——那里,是钱卿卿的住处。
“大小姐,还得劳您多费神,替夫人稳住这口气。”
傅姆一边手脚麻利地给崔莺莺换着汗巾,一边借着身位遮挡,贴在崔蓉蓉耳边低语。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恭顺,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股子世家大族特有的森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