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队人马缓缓地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那是一支送葬的队伍。
送葬的队伍在距离迎亲队伍三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为首的一个高瘦汉子,脸上带着一道刀疤。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吓破胆的“玄山都”铁骑,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他向前一步,对着刘靖拱了拱手,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刘节帅的迎亲队伍吗?哎呀,这事儿闹的,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不凑巧了!”
刀疤脸指了指身后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又指了指刘靖的大红花轿,虽然嘴上说着不凑巧,但眼底那抹得逞的快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我等这正给兄弟出殡呢,没成想在这窄道上撞见了节帅的大喜事。”
“节帅是读书人,应该晓得咱们民间的规矩——喜丧相冲,若是撞上了,那可是要折福寿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腰杆反而挺得更直了,摆出了一副占尽了规矩的无赖嘴脸:
“虽说节帅官威大,但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的事儿,总没有让活人给死人让路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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