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喜庆的锣鼓声似乎也被这幽深的山林吞噬了几分,显得不再那么喧嚣。
一种不同于城中热闹的、山野所特有的紧张气息,开始在队伍中弥漫。
玄山都的士兵们虽然依旧步伐整齐,但握着兵器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停!”
走在最前方的斥候队正,忽然勒住马缰,高高举起了右手。
整支队伍令行禁止,瞬间从流动的火龙,变成了一座静默的钢铁雕塑。
喜庆的唢呐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山风吹过林间的“呜呜”声,以及战马不安地刨动蹄子的声音。
刘靖端坐在紫锥之上,面色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望向了前方山道的拐角处。
片刻之后,一阵诡异的、不成调的哀乐,从那拐角后幽幽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凄厉、尖锐,像是用指甲在刮擦铁锅,与这大喜的日子形成了大不祥的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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