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刺史府大堂那一幕,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如同一场怎么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那位年轻的刘使君,明明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手里也没拿刀,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可他身上那股子说一不二、吞吐天地的威压,就像是大山崩塌前的闷雷,压得人脑浆子都凝固了。
在他面前,他们这些自诩为一方豪强的寨主,渺小得就像是红土地里的蝼蚁。
那种来自上位者的俯视,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漠视——就像人从来不会在意脚下踩死了几只蚂蚁。
在那样的气场下,谁还敢动脑子?谁还敢讨价还价?
刘靖的话就像是无形的鞭子,抽一下,他们就得走一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脖颈后的软肉,除了像磕头虫一样拼命点头,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老……老盘。”
一名姓赵的寨主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些发飘,眼神里透着股魂不守舍的惊惶。
他仿佛还没有从那种被支配的恐惧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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