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选择了把疼咽下去。
刘靖闭了闭眼,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忽然觉得,在这场婚事里,他欠的不仅是林婉。
也欠了崔莺莺一笔。
这笔账他记下了。
片刻后,他收回思绪,拿起案上已经写好的两封信——一封寄歙州杜光庭,一封寄庐州林家——逐一检视了一遍,确认无误,封好蜡封。
然后他让传令兵去叫林婉。
传令兵走后,刘靖独坐了一小会儿。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昨天花厅里,他说完“求娶林婉”之后,所有人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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