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
书房。
刘靖独坐案后。
崔莺莺走后,他一直在想一件事。
不是婚事的细节。
他想的是崔莺莺走进书房时的那个眼神。
很平静。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面被刻意抹平了所有波纹的湖面。
她说“想通了”,那就是真的想通了。但“想通”和“不疼”是两码事。
她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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