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听听他们说话的口音。”
接下来的时日,韦澹在王府丧礼上表现得滴水不漏。
他按着礼数,每日清晨到灵堂上香,午间与镇州官吏寒暄应酬,晚间回驿馆歇息。
一应举止言谈,恰如其分地维持着一个大梁礼官该有的分寸——既不过于热络,也不过于冷淡。
谁都看不出他在打什么主意。
到了头七正日。
王镕请了镇州龙兴寺的住持来主持法事。
二十名僧人在灵堂内盘坐诵经,檀香烟雾浓得呛鼻。
丧乐班子的铙钹觱篥吹打得震天响,院子里的孝眷仆妇们哭声一片,嘈杂到隔着三堵墙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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