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倌替大梁办事,已经第七个年头了。
两人在柴炭铺的后屋里见了面。
油灯如豆,窗户用破麻布遮得严严实实。
周老倌蹲在墙角,压着嗓子说了一通话。
韦澹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周老倌吞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小的说,前些日子,府上来了一拨客人。四五个男子,不是镇州人,小的在马厩里从没见过。”
“王爷亲自吩咐管家,把人安置在后花园西角的别院里,饭菜从大厨房单独拎出去,仆妇也是临时从外头雇的生面孔。”
“王爷还特意交代过——这几位客人的事,府上下人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谁走漏了风声,打断腿撵出去。”
韦澹沉吟道:“你可曾见过那几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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