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表明了自己作为禁军统帅的“忠心”。
也隐晦地点出了他们兄弟这些年为何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有夺嫡动作。
因为朱温太强、太狠了,谁先动,谁就是刀下的鬼。
在这洛阳城里,处处都是暗探。
谁知道对面坐着的亲弟弟,是不是父皇派来试探自己口风的恶犬?
朱友贞闻言,不仅没恼,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二哥教训得是,在这洛阳城里,蛰伏尽孝才是保命之道。”
“大哥早逝,父皇膝下七个亲生儿子里,二哥你手里握着两万禁军,论军中威望,这太子之位本该是二哥的。”
“弟弟我自然唯二哥马首是瞻。”
“只是……”
朱友贞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漫不经心地抛出了一个诱饵:“弟弟今日特意去了趟建昌殿想侍疾,可惜,李思安的龙骧军把宫门封得死死的。”
“不过,弟弟在宫门外倒是瞧见了一桩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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