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洪州,陈象虽官阶不显,却是实打实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今让他去当一个洪州刺史,表面看是重用。
实则在许多人眼里,是刘靖在“千金买马骨”,安抚降臣罢了。
但陈象自己,却根本不这么想。
深夜,节度使府的内堂里,炭盆烧得极旺。
刘靖屏退了左右,只留陈象一人在堂下答话。
刘靖没有赐座。
只是负手立于巨大的江南堪舆图前,目光幽深地盯着洪州的位置。
刘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刺向陈象:“陈象,外面的人都说,本帅让你暂领洪州刺史,是大材小用,是安抚旧臣。”
“你是个聪明人,你觉得呢?”
陈象撩起青色的官袍下摆,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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