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是在试探我,试探我到底是胡家的孝子贤孙,还是他刘靖手里的一把孤臣之刀!”
胡敏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晚唐的官场上,站错队的代价,就是夷三族。
他转过身,一把抽出墙上的横刀。
在几名长辈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狠狠割了一刀。
鲜血瞬间涌出。
胡敏抓起一张空白的丝帛,就着指尖的鲜血,笔走龙蛇,写下了一封绝密奏疏。
胡敏将血书封入竹筒,面容狰狞地盯着眼前的族人:“听着!”
“立刻派死士,五百里飞递,将这封密疏送呈节帅御案!”
“我在密疏里发了毒誓:上任歙州刺史的第一件事,就是全面清查歙州豪强隐匿的田产与人口!”
“而这第一刀,就从咱们胡家自己的头上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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