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敏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厉声咆哮道:“摆流水席?请乡绅贺喜?”
“你们是不是嫌我胡家死得不够快?”
“是不是想让节帅的玄山都重骑,把咱们胡家的宗祠踏成平地?!”
族叔吓得倒退半步,结结巴巴道:“敏郎……你、你这是发什么疯?”
“节帅既然用你,不就是看重咱们胡家……”
“愚蠢!”
胡敏咬牙切齿地打断了他。
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与清醒:“你们真以为,节帅让我当这个刺史,是让我回歙州当胡家家主的吗?!”
“伯父为何要辞官?”
“那是为了给节帅腾地方!”
“节帅用我,是因为我这些年在绩溪县一直兢兢业业,从不与世家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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