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钟传旧臣,去割昔日同僚和洪州世家的肉,一旦激起民变,本帅可是要拿你的人头来平息众怒的。”
“你,不怕?”
陈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掷地有声:“罪臣怕死,所以更要拼死效命!”
“罪臣是降臣,若不能替节帅把洪州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彻底斩断过去的根基,罪臣在这宁国军中便永无立足之地!”
“罪臣愿做节帅手里的一把‘孤臣之刀’,哪怕得罪尽洪州上下,哪怕将来粉身碎骨,亦万死不辞!”
乱世枭雄用人,从来不是温情脉脉,而是血淋淋的利益交换与投名状。
刘靖直起身,将案头那方代表着洪州军政大权的刺史铜印,重重地推到了陈象面前。
刘靖的声音冷酷如铁:“拿着它,上任。”
“本帅的三千玄山都重甲压阵。”
“三个月内,我要看到洪州世家隐匿的三十万亩良田,全部造册归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