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留一丝痕迹!”
刘靖走到铜盆前,一边用温水净手,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沉江?那太暴殄天物了。”
“我那岳父花了大把的金银,好不容易才把这些耳朵和眼睛安插进豫章,咱们要是全给他弄瞎了、弄聋了,他岂不是要在杭州城里急得跳脚?”
陆七愣住了:“节帅的意思是……留着他们?”
刘靖接过布巾擦了擦手,转过身,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不仅要留着,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让他们觉得自己的潜伏天衣无缝。”
“陆七,你听好。”
“从明日起,探候司要故意在这些细作的眼皮子底下‘漏’点风声出去。”
刘靖走到书案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定下了这条杀人不见血的毒计:“就说,本帅感念岳父的恩情,决定将宁国军的主力‘玄山都’秘密东调,陈兵于歙州与杭州的交界处,准备与吴越国结成死盟,共同防备淮南徐温的南下。”
“至于西边的马殷,咱们宁国军只打算派偏师佯攻,绝不动真格。”
陆七的眼睛瞬间亮了,倒吸一口凉气:“节帅这是要……借刀杀人,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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