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连铠甲都未脱,便径直回到了节度使府的内书房。
屋内,镇抚司负责内卫的副使陆七,早已恭候多时。
见刘靖进来,陆七立刻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个封着蜡封的竹筒。
陆七的声音低沉,透着杀气:“节帅,这是进奏院与探候司交叉比对后,顺藤摸瓜查出的名单。”
“正如您所料,两浙吴越国的钱王,借着年前给钱侧夫人送年礼的名义,在咱们豫章郡的商行、码头甚至刺史府的外院,安插了足足二十三名‘听风’(细作)。”
刘靖接过竹筒,挑开蜡封,抽出里面那张写满名字与身份的绢帛,一目十行地扫过。
刘靖轻笑一声,将绢帛随手扔在了书案上,眼中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我这位远在杭州的岳父,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连南市最大的绢帛行掌柜,都是他的人。”
陆七眼中凶光毕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节帅,这些人犹如跗骨之蛆,留着必是祸患。”
“请节帅下令,今夜探候司便全体出动,将这二十三人秘密抓捕,绑上巨石,沉入赣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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