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以雷霆之势迁治洪州,吞并江西大部以来,可谓是千头万绪,百废待兴。
从整顿地方吏治、安抚流离失所的流民,到操练新收编的降卒、筹措开春后的粮草。
每一桩,每一件,都需他亲力亲为。
这天下,终究是用心血熬出来的。
此刻,他正拿着朱笔,在一份关于扩建军器监的奏报上批红。
笔锋刚劲,力透纸背。
却难掩眉宇间那一抹深深的疲惫。
“报——”
一声通报,打破了书房内令人窒息的静谧。
刘靖并未抬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手中朱笔未停。
“何事?”他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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