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告诉高季兴,一旦攻破湖南,刘帅愿将赣茶经长江入蜀、入梁的独市之权,分他三成。只要他出兵截断马殷北上的粮道,这滚滚而来的银子,就够他把荆州城墙饰以金玉了。”
刘靖抚掌:“妙。高赖子贪财,这块肉,他松不开嘴。”
青阳散人折扇再移,落在了赣南的虔州——卢光稠的地盘。
“卢光稠虽是一方豪强,但他老了,只想守成。他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没命。岭南刘隐对他虎视眈眈,他急需一个靠山。”
“主公可修书一封,不谈利,只谈‘保’。许诺与他结为儿女亲家,签订‘攻守同盟’。若有难,必相救。这一纸千金诺,比万金更重。”
最后,青阳散人的扇子落在了最南端的岭南——刘隐。
“至于刘隐,他与马殷是死仇,不需咱们多劝。但主公需给他开一道门。”
青阳散人目光灼灼,“岭南多象牙、犀角、香料,却苦于北上无路。”
“主公只需许诺,战后开放赣江水道,设‘市舶务’,准许岭南奇珍免其征算。如此一来,刘隐为了打通这条通财之路,必会像疯狗一样咬住马殷的大腿。”
刘靖看着地图上被几条利网死死锁住的湖南,眼中精光爆射。
“先生之谋,真乃鬼神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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