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目光微凝,顺着折扇的指向看去。
“马殷行‘上奉天子’之策,甚至不惜铸造铅铁劣钱在境内流通,看似是为了敛财,实则是为了垄断。”
青阳散人声音低沉,透着股洞悉世事的精明。
“他用劣钱逼得湖南商贾只能依附官府,再通过向中原输送茶叶、布帛换取铜钱和战马。他的兵,是靠这一条条商路养着的。”
“先生的意思是,断他的财路?”
刘靖若有所思。
“不仅是断,更是‘分’。”
青阳散人冷笑一声,手中的折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连接了荆南、虔州与岭南,“所谓的五方攻楚,若只谈义理,那是书生之见;若只谈地盘,那是军阀之争。唯有谈‘利’,这联盟才真的是铁板一块。”
他指尖一点,落在了荆南的位置——那里是高季兴的地盘。
“高季兴此人,乃是家奴出身,最是贪婪无度,也就是个守户之犬。主公若想让他出兵,不需许诺城池,只需许诺他‘榷茶之利’。”
“榷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