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捂住嘴的惊呼,然后便再也听不清了。
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窸窣声。
偶尔,还能捕捉到一两声娘子那如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放松。
清荷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好奇得不行。
她靠在茶水房的门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院子里。
与别的衙门不同,进奏院的院子里,除了匆匆行走的吏员,还有一些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外人”。
有的是穿着短打的汉子,那是负责传递消息的探子。
有的是穿着绸衫的商人,那是来刊登“商告”的。
还有几个,则是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的落魄文人。
此刻,一个年轻的文人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一份刚刚印刷出来的报纸校样,凑在眼前,逐字逐句地仔细比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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