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应下,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临走前,还贴心地将公舍的房门从外面带严实了。
出了门,清荷并没有走远。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娘子这是嫌她碍事,想和使君单独待一会儿。
清荷微垂着头,抿嘴一笑,识趣地没有离开进奏院的主建筑,而是端着茶盘,拐进了紧邻着外堂的茶水房。
这间茶水房,与林婉的公舍只隔着一道厚重的廊壁。
清荷一边假装在收拾茶具,一边将耳朵贴近那扇薄薄的木门。
她只能隐约捕捉到一些模糊的词语。
“……不必如此……委屈……”
“……妾身……不敢……”
紧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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