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谁能把钱和人都抓在手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刘靖能做到的,我高季兴未必不能!”
与此同时,湖南,长沙城。
节度使府内,气氛凝重如冰。
高大威严的厅堂中,连烛火的跳动似乎都变得小心翼翼。
武安军节度使马殷端坐于堂上,他年过半百,方面大耳,相貌堂堂,留着一部精心打理过的美髯,不怒自威,颇具王者之风。
与高季兴的市井气不同,马殷出身木匠,一步步靠着稳扎稳打和知人善任,才创下这片基业,其为人沉稳持重,极重脸面,将自己的声誉看得比什么都重。
此刻,他手中正捏着一份从江陵传回的加急密报,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那薄薄的绢帛捏成齑粉。
“竖子!无赖!安敢欺我太甚!”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将手中的密报狠狠摔在地上,一声咆哮,如雄狮怒吼,震得整个大堂都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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