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掉嘴里的骨头,拿起丝帕擦了擦油腻的手,眼神变得阴冷而狡黠:“再说了,我抢了他十船货,回头拿出两船的利,送到洛阳去,就说是缴获的水匪赃物,献给洛阳那位官家。”
“朱温那老贼,只会夸我忠心能干,替他看好了长江这条水路,哪里还会管我跟马殷的闲事?”
“至于马殷……他水师再强,敢逆流而上,打到我江陵城下吗?他耗不起!”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看向那名谋士,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你当学学南边歙州那个刘靖。”
“听说他出身比我还低,就是个屠狗辈,如今不也坐拥四州之地?”
“靠的是什么?就是胆子大,下手狠!”
“他连危全讽三万人都敢一把火烧光,我高季兴抢几船货算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那刘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光靠打打杀杀不行,还知道印什么‘报纸’,搞什么‘科举’收买人心。”
“听说他治下的歙州,如今商旅云集,一块小小的‘广告位’都能卖出天价。”
“这才是真正会生金蛋的母鸡!咱们也得学着点,不能光盯着眼前这点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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