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松开手,轻声说道。
她看着那巍峨的城墙,那是她这辈子都未曾跨越的边界。
“但至少……若是咱们也能认得那邸报上的字,哪怕只是多认得几个字……”
少女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这世道发下的宏愿。
“就算还是要嫁人,咱们也能挺直了腰杆,知道这四方围墙外头……是个什么样的天。”
“知道那榜文上写的,到底是啥道理。”
……
城门外,粥棚处。
热气蒸腾,米香四溢,那是足以让饿汉发狂的味道。
婺源县令方蒂,此刻正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袖口都磨出了毛边的半旧官袍,立在最大的风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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