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以后真的只能像娘一样,一辈子围着灶台转,最后嫁人吗?”
旁边的年长少女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嘘!别瞎说!那是贵人家的事……”
少女训斥着,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常年浣纱而冻得通红、指节粗大甚至生满冻疮的手,又摸了摸怀里那方还没绣完的帕子。
千百年来,这世道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把女人死死地困在方寸之间,只能看见巴掌大的一块天。
可如今,刘使君来了。
还有那位执掌进奏院的林院长出现了。
就像是有人在这口井边,狠狠凿开了一条缝,透进了一缕从未见过的光。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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