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唐旧制,五品是官员的一个槛,五品之上,才算真正的登堂入室,可称一声朝臣。就是这个槛,多少官员一辈子都无法迈过。
更何况,别驾一职在晚唐多为安置闲散人员的虚职,可如今饶州初定,主公让自己去当这个别驾,分明是要让他去做那把“斩乱麻的快刀”,去清洗饶州的旧豪强!
他原以为,自己当初在婺源那番酷烈手段,虽说是为了救灾,但毕竟杀了太多豪强,得罪了太多人。
能保住这顶乌纱帽,已是主公对自己最大的恩典。
未曾想,主公竟有如此泼天的魄力!
敢将一州佐官之位,交予他这个资历尚浅、被世家大族视为“疯狗”的酷吏!
他这一路走来,杀豪强、平粮价,虽然是为了婺源百姓,但在那些清流眼中,他早已是斯文扫地,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屠夫。
他甚至做好了随时被主公当作弃子扔出去平息众怒的准备。
可如今,这一纸告身,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脸上!
主公没有嫌弃他的刀太快、太脏,反而给了他更大的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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