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才子虽多,但大多眼高于顶,盯着那几个大藩镇,或是还在观望。”
“所以,得挖根。”
刘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传令下去,待大军班师,趁着今冬农闲,我要在歙州重开科考。”
周柏提笔欲记:“属下明白,这就通传歙州与饶州学子……”
“不。”
刘靖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格局小了。”
刘靖走回案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脆响:“不仅是歙州、饶州的士子,把告示给我贴到信州去,贴到抚州去!甚至……”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更遥远的南方与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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