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只刚出炉、烫得人钻心的胡饼掉在了脚背上,他也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条驰道的尽头。
那里,一片黑云正在压城而来。
“咚——咚——咚——”
那不是雷声。
那是马蹄裹着厚布,重重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这声音并不急促,却沉重得可怕,每一声闷响,都像是有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全城百姓的心口上,让人的呼吸都随着那节奏变得艰难起来。
那是刘靖的“玄山都”牙兵。
他们脸上覆着狰狞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冷漠如冰的眼睛。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左顾右盼,甚至连战马的鼻响都被这股肃杀之气压得低不可闻。
只有甲叶摩擦时发出的“锵锵”声,整齐划一。
在这股钢铁洪流的最前方,一人一骑,缓缓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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