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砸在他背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他却哼都不哼一声,硬是凭借着一身蛮力,在娇叱与棍棒的海洋中,杀出一条“血路”。
吴鹤年就惨了,他左躲右闪,反而处处挨打,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衫不整,最终还是连滚带爬地冲过了重围,扑倒在梳妆台前,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
他狼狈地抬起头,这才看清了端坐于镜前的新妇。
崔莺莺身着一袭天青色的嫁衣,鲜活而华贵,在烛光与日光交织的闺房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繁复的云纹刺绣上,金丝银线交织流转,尽显奢华而不失雅致。
她手中一柄精致的合欢扇,遮住了大半娇颜,只露出一双宛如秋水般的明眸。
此刻,那双明眸正微微弯起,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吴鹤年。
吴鹤年强忍着浑身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崔莺莺拱了拱手,说话都有些漏风:“小……小姐,刺史……刺史命在下前来迎娶,还请……还请小姐移步。”
崔莺莺轻轻颔首,并未说话,由贴身侍女小铃铛搀扶着起身。
在闺阁之外,崔瞿与崔莺莺的父母崔云夫妇早已泪光闪烁。
崔莺莺对着祖父与父母,郑重地行三叩首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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