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吴鹤年瞬间懵了,脑中一片空白。
他预想中的“象征性”敲打完全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雨点般密集而又实在的棍棒。
他只觉得肩膀、后背、手臂、大腿,无处不痛。
“啊!”
“哎哟!别打脸!疼疼疼!”
“各位仙子,手下留情!”
什么文人风骨,什么使君脸面,在这一刻全都荡然无存。
吴鹤年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他那身崭新的儒衫很快就变得皱皱巴巴,鬓角的牡丹花也不知被打飞到了哪里。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狗子。
在“打”字出口的瞬间,他低吼一声,第一时间双手抱头,猛地弯下腰,用他那坚实的后背硬扛所有攻击,不管不顾地朝着房间最深处的梳妆台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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