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到近乎疯狂的拍门声,如同擂鼓一般,将他从醉生梦死的梦境中悍然惊醒。
“滚!”
危固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蒙住头,怒骂道:“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天塌下来了不成!敢扰本将清梦,拖出去砍了!”
门外,张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因为恐惧而尖利刺耳:“将军!真的塌了!天真的塌了啊!刘贼……刘贼他动真格的了!东、西、南三门同时遭到了猛攻!炮声……炮声都打到城里来了!”
“动真格的?”
危固的动作一僵,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他晃了晃依旧昏沉的脑袋,宿醉的头痛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赤着脚跳下床,一把推开怀里被惊醒的侍女,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片刻之后,在一众亲卫七手八脚的伺候下,危固终于穿戴好了那身冰冷的甲胄。
他快步来到作为临时指挥所的县衙大堂,脸上兀自带着一丝不信和恼怒。
“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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