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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一栋府邸之中。
这里曾经是前任县令的府邸,如今被守将危固霸占,成了他的私人行宫。
府内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与城外兵荒马乱的景象仿佛两个世界。
此刻,危固正陷在由十几床漳绒被褥堆成的柔软大床上,睡得正香。
一个妖娆的侍女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个多月的精神紧绷,让他疲惫到了极点。
最初几天,他还能穿着甲胄在城头亲自督战,但随着刘靖军“唱戏”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耐心和警惕心也随之消磨殆尽。
昨夜,他又与几名心腹将领饮宴至深夜,此刻正睡得人事不知。
“将军!将军!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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