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击成功一次,敌人便会加倍警惕,绕开险地,化整为零,袭扰的频率或许降低,但威胁依旧存在。
危全讽的水师,像一群盘踞在腐肉上的秃鹫,嗅觉灵敏,狡猾而贪婪。
杀散一批,又会从黑暗中聚来更多。
只要江河的主宰权还在对方手中,只要信江这条大动脉还暴露在敌人的利爪之下,这种流血就不会停止。
除非……
刘靖的视线越过重重黑暗,投向了数百里外的鄱阳湖。
除非有一柄更锋利的刀,从水上,彻底斩断他们的爪牙。
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更清楚,攻打一座准备充足的坚城,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强攻的代价,他比谁都明白。
打上几个月,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有可能。
南宋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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