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粮道危矣。
帅帐之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刘靖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帐外风声呜咽,如同阵亡将士不甘的魂灵在低语。
每日小规模的袭扰与反袭扰,已经将所有人的耐心消磨到了极限。
庄三儿这样的猛将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袁袭则为无法根除的水上威胁而忧心忡忡。
刘靖没有说话。
他背着手,缓步走出帅帐,独自立于高坡之上。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带来了下游隐约的血腥气,也吹来了信江水面的寒意。
寒气刺骨,却让他纷乱的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袁袭的鹰嘴崖伏击打得狠,打得漂亮,缴获了两艘敌船,斩首三十七级,让全军上下都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但正如袁袭自己所言,这终究是扬汤止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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