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将军,不可啊!”
“为何不可?”危固的声音冰冷如铁。
“将军,弟兄们……弟兄们已经一个月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白天要防着投石车,夜里要防着那该死的‘天雷’和佯攻,一听到鼓声就得跳起来。”
“这根弦绷得太紧,会断的!再这么大范围地折腾下去,不等刘靖攻城,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危固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军令如山!你是第一天当兵吗?”
张莽抬起头,这个跟随他多年的汉子,眼中竟满是哀求,仿佛在替全城的士卒求情。
“将军,您还记得前日西城吊死的那个火长李四吗?”
“一个畏罪自尽的懦夫,提他作甚!”
危固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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