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
另一个老兵警惕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都头:“听说前天西门有个火长,就因为手下打盹被罚了,心里憋屈,自己吊死在马厩里了。这节骨眼上,别触霉头。”
议论声很快被压了下去,但那股怨气,却像阴沟里的污水,在黑暗中弥漫开来,无孔不入。
整整一个时辰,这支不足五百人的队伍,才像一群被驱赶的鸭子,歪歪扭扭地完成了换防。
整个过程嘈杂而混乱,恐怕连城外十里的聋子都能听见动静。
张莽回来复命时,脸上带着一丝屈辱的潮红,低声道:“将军,已……已换防完毕。”
危固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
十天前,他又尝试了一次。
这一次,危固想进行一次更大规模的调动,将南门的主力暗中调往北门,虚实互换,为可能的决战做准备。
这一次,命令刚下,张莽的脸上便没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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