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将军早已未雨绸缪,他们怕什么?
另一名颇有心计的校尉揣测道:“将军,那刘屠户见强攻不成,或许是想行围困之计,待我军粮草耗尽,再图破城。”
此言一出,危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一种智珠在握的得意。
“围困?”
他缓步走到指挥用的沙盘前,沙盘上,弋阳城的地形地貌被精准地还原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将一切都算计在内的沉稳。
“他要围,便让他围。”
“本将早已命人清点过,城中粮草军械,足够全军支用两年有余。城内井水充足,我等又背靠信江天险,抚州邓茂将军的水师可随时顺流而下,运来补给。他刘靖拿什么来封锁信江?靠他那些步卒吗?”
他伸出手指,在沙盘上代表刘靖大营的位置重重一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反倒是他刘靖,三县之地早已被我坚壁清野,他那数万大军人吃马嚼,耗费何等巨大?他从饶州百里运粮,粮道漫长,极易为我所趁。他耗不起!”
“本将断言,不出三月,无需我等出击,他自己便要军心浮动,粮草不济,到那时,只能夹着尾巴滚回饶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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